季清欢缓了一口气,在墨鱼颇显绝望的注视里。

接着朝陈老五说——

“韩枭从来都跟韩王不一样,韩枭很好。”

“传言都是真的”

季清欢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只知道一定要说。

“韩枭是为我挡箭而死,他拿命保护我。”

“”

墨鱼心说,完了。

他叔父的表情,墨鱼不敢转头看。

灵堂外面的庭院角落里。

三个人呈现三角趋势站着,气氛猛地陷入死寂。

屋檐上有小鸟叽喳声,炙热的盛夏阳光暴晒在季清欢颅顶,每一根发丝都在散着热息,脑子也热的发胀,太阳穴因重压而酸困。

人说相爱是坚定选择,不是权衡利弊。

可季清欢喜欢韩枭是真的,韩枭喜欢他也是真的。

却在韩枭生前死后。

他都不得不顾及家里人,顾及全局,不停的权衡利弊。

这么多年,季清欢无时无刻都勤奋上进,对得起老爹,也对得起家中所有叔伯们的期望,更对得起季家军。

可不可以用他前二十年的辛劳。

换一次犯错的机会。

陈老五花白的胡须颤抖着,浅笑问:“阿元,你跟韩枭私下是好友这件事——”

“五叔,您不用试探了。”

季清欢瞳孔里倒映着正午烈阳,眸底泛起浓浓水光的同时,心脏正胀出剧烈的火辣闷痛,砰砰作响。

“我不想吃饭,穿着丧服,日夜守在棺材前不睡觉,没有任何的由和借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