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韩枭在一起过。

他死了,我伤心欲绝。

我喜欢韩枭。

这些话说出来之后,会得到所有人失望诧异的目光,不可能会被解,有的只是无尽的批判或季家内乱。

对季清欢来说是灭顶之灾。

所以不能说出口。

他不能说。

这种感觉就宛如心脏正被慢慢的挤压揉搓,攥出无尽酸楚苦涩的血浆,绝望和无助蔓延至全身。

季清欢僵直站着,脸色一阵阵发白。

唇瓣紧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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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元啊,”陈老五穿着棕黑色的武袍,伸手把季清欢的肩膀扳正。

他给季清欢稍有凌乱的腰带:“你近日总失魂落魄的,原来是担忧这些?”

季清欢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衫。

像丧服。

陈老五给他重新束好腰带,把衣领都翻好。

动作亲切温和,像幼时替六七岁的季清欢衣裳那样。

陈老五的嗓音宽厚慈爱:“你不必焦急,那韩王世子死前留过话,血灵芝已经被他买下来就放在药铺里,可让你随时去取。南部医师那边我也问过,他们倒也没拒绝给你爹解毒。”

“据说是韩枭之前吩咐过他们什么,也算是遗命吧。”

韩枭跟南部医师说过——

务必要给季老将军解毒。

现在韩枭不在了,医师们会谨遵遗命。

所以,药材陈老五已经派人去取了。

陈五叔说:“待会儿我就带着南部医师回袁州,我看着他们,五天内,老将军的毒必解,他身体一定能调养好,你就别操心家里,瞧你最近脸色不好,也该养一养。”
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