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师还在救,会没事的。”

话音刚落,床铺后面站着的医师们对视一眼,齐齐动身走到窗边喊人:“陈五将军。”

这三位都是季家军医。

陈老五跟他们也是相熟的,连忙开嗓问询。

“韩枭到底如何啊?”

一盆盆的血水就在地上摆着,哪像没事。

而且季阿元看着有些反常

这是怕韩枭死后,季家不好跟韩王商议打匈奴的事?

陈老五如此猜测着。

毕竟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。

“箭尖直入心脏,那世子送进王宫时脉搏就微弱到近乎没有,我等皆是尽了全力的,可拔箭后出血不停且心脉也断了几根,早就停脉了。”

换言之,人死去已有一刻钟。

要他们如何抢救止血?

伤在心脏处,是会当即毙命的。

医师们面色为难的朝陈五将军摇头,用眼神暗示,叫他劝劝小王爷。

方才小王爷非不许他们走。

还把止血的伤药大包大包捂在世子身上,可是人都死了,血自然会慢慢凝固。

他们除了站在床榻边看着世子尸身。

也做不了更多啊。

医师说:“宣布逝世吧,咱们都尽力了。”

“是啊,此番刺客偷袭乃是辽部匈奴之祸,世子死了韩王也怪不到咱们头上,小王爷无需太在意”

有人说:“叫南部的人把尸体拉走吧。”

每一句话都在重复韩枭的死讯。

“不是尸体,没死,”季清欢呼吸颤抖的不成样子,转头红着眼睛看他们,嗓音一寸寸强行坚定,“他没死,我会找最好的神医来救他,不要你们,你们走吧。”

这是说他们医术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