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季清欢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。

就像冥冥中,傅云琦正站在桌前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
傅云琦会穿着浅紫色的长袍,摇着掌中那柄青玉文人扇,语气亲和带笑。

‘季贤弟,我西夏子民就交给你了,请你务必要善待他们,拜托你了。’

在一叠叠的账簿旁边,就是傅云琦亲笔写下的禅位文书。

禅位于季。

笔锋清秀有力,不难看出写的既认真又恭谨。

不知道有哪位君王下台时,还有心思能眷顾着百姓们要如何安定?

但傅云琦这份沉甸甸的心思

季清欢确实感知到了。

随之而来的,也不是他新登上王位的喜悦。

仿佛是他肩上的担子又多一重。

很难描述这种心情。

世人皆对至高无上的权利心怀觊觎。

但在没坐上这个位置之前,永远感知不到权力所带来的责任和压力。

季清欢摸着一叠叠簿子,垂眼感叹。

“傅云琦啊,你倒是也自由了。”

杨沐风自由了。

傅云琦也自由了。

新的锁链又往季清欢肩膀缠坠了一圈。

谁不想要自由?

很难。

“”

接下来的几天。

季家兵将们搬离将军府,正式入驻王宫。

街头巷尾的议论在沸腾三天后,终于有了降下来的迹象,毕竟不管谁是王君,百姓们的日子还是一样过。

只要新王不给他们带来强权与剥削。

日子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