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石头示意行刑的人快打他。
行刑的人也是如临大赦,正要举起来军棍打石头。
季清欢沉默的问。
“我说的话能随意违背,你们是不是从心里不想认我?”
不服气他这个家主,因为他年轻?
否则怎么都不听话呢。
不止是打军棍这件小事。
自从收了京军后,季家军最近越来越不听话。
“”
众兵将都纷纷摇头:“将军,我们是不想让您”
他们少主这些年从未受过责罚。
更何况是军棍这种严厉的。
他们是好意
所以擅作主张。
“我知道,”季清欢跪地垂眼,嗓音坚定,“季州的诸位都对眼下迟迟不能报仇,心生闷气,总归是我季清欢做得不好,不仅没能带着大家踏回南部雪耻,还叫你们看着韩王之子日日在眼前晃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今天他不该留韩枭在府里,是他的错。
这一点他认。
季家军们摇头:“不、我们没有怪您”
“而且,”季清欢顿了顿,抬头看着周围人们,“你们刚才说的都对,季家军死去的亡灵在天上看着我们,为着这份血仇,大家心里都背负良多”
当初一无所有的时候。
季家军都多次想冲回南部拼命。
如今收京军能跟韩王抗衡了,就更迫不及待的想冲回南部报仇。
这番话,季清欢是单膝跪地说的。
一字一句都斟酌过。
心里还顾及着出发四锦城时,老爹和陈五叔的提醒。
【儿,你近日要多多注意军中的情绪,季家军总归是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,乱世里的可怜人,要好好的劝慰他们,带兵绝不可暴力镇压,赵卓那个先例你是看着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