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冲着两家之间的笔笔血债,但凡有血性点的兵将就得冲上去弄死韩枭,现在季家已经不怕南部了,这世子却还在季家府邸猖狂。
凭什么呢。
他们死去的季家军就活该命贱?
就活该不论拥兵多少,都得被韩家踩到脸上欺辱?
而此刻。
韩枭留在季府吃饭还敢挑三拣四,谁给他的底气逞威风。
是少主么。
季家军们早就忍耐多时了。
在石头没跟那世子吵起来之前,他们就想冲进去弄死韩枭,只是迫于军令不敢擅自行动。
但这份仇恨的怒火一直都压在心里呢。
张兴红着眼圈,朝季清欢拱手。
“敢问将军,石头他是错在不该朝韩王世子用词不敬?”
“可您要他怎么对杀兄仇人的儿子尊敬啊。”
“他兄长可在天上看着他呢。”
“还有我们这些人,我们就靠报仇活着了,我们凭什么因为没对那世子尊敬,就得跪着挨军棍?”
季家军们委屈啊。
他们暂时不能给父兄叔伯报仇也罢,怎能对仇敌有好脸色?
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有兵将痛哭起来:“将军您是否忘了,咱在南部被他们当猪狗一样驱赶着冲阵,登船那夜还被乱箭射杀,种种屈辱”
忽然有一蓝袍小兵崩溃的喊:“是不是您没在南部被驱赶着冲阵,您就看不见我们的血仇?我爹和两个兄长都没了!”
“闭嘴,”张兴诧异也震惊的扭回头,“刘娃子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
尽管再恨韩家,怎么能对少主说这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