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
这是季清欢第一次不叫他走。

还很坚定的留他。

韩枭忍着要上扬的唇角,故意讽笑着低语。

“季将军好大的威风,我凭什么不能走?”

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谁好大的威风?”季清欢意有所指。

可能也是首次学韩枭耍无赖,他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反正,”季清欢把脸稍微缩被子里一些,揪住韩枭衣摆,声音困倦又闷,“我累极了你陪我睡会儿。”

“?”

很突然。

来自季清欢的陪睡邀请。

“好不讲道的话,”韩枭眸底飞快闪过精光,抬手覆上季清欢的手背作势要拿开,“我们是什么关系,我陪你睡会儿?”

季将军的手真好摸。

手指细长细长的。

“”

什么关系?

季清欢说不出口。

他咬牙,忍着耳根要红的趋势。

“反正你就不能走。”

“我非要走呢?”韩枭低头,视线往在躺着的人耳根处打量,感觉原本干枯的心脉像是被注入许多沥沥春雨,浸润不少。

但他更好奇的是——

季清欢很反常。

为什么会这么反常?

忽然就从之前对他避之不及的状态,开始敞榻相迎了。

嗯?

奇奇怪怪。

“”

非要走。

韩枭非要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