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闭着眼睛又睡几个呼吸,勉强睁了睁眼:“你说谁?”

好像听见韩王世子了。

“就那个韩枭。”石头把窗户稍微推开小缝儿。

看见左侧的床铺被子动了动,他家将军拱出来个脑袋。

“韩枭?”季清欢还带着鼻音,从被子往外爬了些抬头朝窗户看,趴着迷迷瞪瞪的问,“他在四锦城?”

不是已经走了么。

没回南部?

没走?

石头点点头:“看来是在的,还说找您有要紧事。”

“哦”季清欢眼皮子在打架,又倒回被子里面沉默几瞬,做出决定,“你叫人去找韩枭,带话,果真是要紧事就让他来我房里,不要紧就等我睡醒再说”

他实在跑不动了。

昨天骑马赶路一整天,晚上还没休息就又出城追击一夜,翻了三四座山头,颠的骨头都快散架。

本来最近睡眠质量就不好,疲惫到极限了。

如果是正事他可以打起精神跟韩枭聊。

如果是私事

就等他睡醒抽空再说,因为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完的。

他跟韩枭的事剪不断还乱。

“是。”石头应了一声就要关窗户。

“等等!”季清欢指尖攥着枕头一角,忽然侧头朝外又补了一句,“——叫他在城里等我,别走,我也有事找他。”

季清欢是怕,韩枭仅仅在四锦城落脚。

万一要启程回南部呢。

否则跑到四锦城干什么?还留‘勿念’的纸条。

该死,一想到这个可能他都有些睡不着了。

“不行,”季清欢果断打起精神,朝窗外吩咐,“叫他来,既有要紧事就现在来我房里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