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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硬闯。”季清欢把提着的东西递给石头。

自己负手而立,站在阳光下等着。

石头别扭的紧皱着眉接过来:“将军,咱怎么还受韩家的气啊”

以前受气是他们季家手里兵不够。

现在手里有兵了,怎么还得受气呢?

反正不痛快。

只有真刀真枪打起来才最痛快!

“你不懂”季清欢眯眼看看韩家府邸的牌匾,又看看旁边自己家的,两座府邸紧紧相邻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。

最是死对头的季韩两家就总是相邻。

天意,人为。

“真打起来就是中计了,”季清欢嗓音很轻的说,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
一直都是这样。

他们两家不管到了哪儿,总是相邻。

就连从前季沧海跟韩问天去参加宫宴,座位也是紧挨着,一群人包括先皇都围在旁边,劝他俩不要打架,得和平相处。

可是要真不想让他俩打架,座位又怎会挨着?

以及当年,先皇若有心想让季沧海解甲归田,富足安生的过完下辈子。

又怎会赐季家来到南部独居一城。

就住在韩问天隔壁。

有些事不敢细想,他老爹郁郁寡欢这些年,倒也不全是因为恨韩王吧。

无非是逐渐琢磨出真相了。

心里失望。

“咚咚咚。”庭院传来脚步声。

季清欢回神,抬步准备去见韩枭。

“殿下说了——”

华生从院子里跑出来,气喘吁吁还皱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