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早看他不顺眼了,”牛叔喊着,“在青源城把我阿元手指头扎的全是血,阿元藏我也瞧见了,不定受他多大屈辱,这口气现在不出何时出?”

“老的小的轮番折腾咱,如今咱手里有兵还怕他作甚?”

“照我说,直接弄死这姓韩的崽子,韩老贼能奈我何?”

“他南部刚退匈奴手里才几个兵?”

“干他!”

一群人被说的热血沸腾,还有小将不怕事的喊:“牛将军,用不用我上后山喊人?”

七八千的季家军都在府邸后面扎寨呢。

喊一嗓子就能围过来。

南部屯兵不过六七万,他们季家此刻已经有八万兵马在手,等稍后吞了西夏傅家的几万兵马,天下就属季家独大。

如今的季家人腰杆子非常硬。

不管是谁,来就干他!

“喊什么人,老子自己去就够了。”牛得草拎着佩刀就要出门。

陈老五在旁边拦:“你快歇下吧,南部咱早晚要拾掇,当务之急是先拿了西夏再平匈奴,何必此刻去惹南部?”

真弄死韩枭,老韩王那个脾性必得投身匈奴也朝他们报仇。

对季家有什么好处?

这火爆老牛!

“”

韩枭?

季老爹一愣,起身披了外袍走出房门。

“陈老五,你把六弟拽回去睡觉,我去瞧瞧怎么回事儿。”

“老哥哥您别跑动了”陈老五连忙过来扶人。

季沧海摆手,直接动身朝前院去。

整个季家府邸的灯笼也都点起来了,映的庭院亮如白昼。

随着季老爹脚步接近前门,隐约听见那韩王世子带着醉意的嗓音,正大声嚷嚷

“季清欢呢,我要季清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