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府饭厅。
桌上摆着刚呈上来的美味佳肴,还冒着热气。
但没有一人动筷子。
“唉,唉”赵卓瘫在圈椅有出气没进气,整个人看着像老了十几岁,哀哉哀哉的叹气。
旁边跪着他的大儿子赵金富。
赵金富也生的圆滚矮胖,脸上有四五只红肿的巴掌印儿,低头发抖着小声说:“错了,儿子知道错了”
他只是在军营随便玩玩。
怎知那些残了的贱种敢不要命的揭发他。
坏了爹的大事。
“蠢货,养了你这么个蠢货,”赵卓僵白着脸摇头,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刚才收到消息——
京军营里此刻正闹着罢职。
张沛他们公然扛着季家的旗帜,在营中招摇过市!
一边骂赵皇叔狼心狗肺、辜负先帝厚望所托。
一边称赞季家美名,还撺掇着让将士们砸盔,改奉季沧海为主君。
【护国平乱,匡扶社稷】的季家口号,已经在郊外京军营中喊起来了。
直喊的半个袁州城都能听见!
京军里乱作一团。
赵卓有心弥补却根本不敢露面。
生怕他现在出城会被张沛他们活捉,披着民心就地正法。
那不仅兵保不住,命也保不住。
绝望笼罩在赵卓父子头顶
赵金富忍不住痛哭:“爹,咱们如何是好啊。”
蜷缩在他旁边地上打滚的赵钰慈,忽然伸手,摸向赵金富的大腿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