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一听有热闹看,当即就三五结群的围到湖心附近。

侧坐在屋内房梁上的季清欢,抬眸往外瞧。

就瞧见——

韩枭满脸痛心像是真被戴了绿帽似的。

穿着浅金色长衫的矜贵少年,气势冲冲走在一群人最前面,领着韩家侍卫冲进亭子直接踹门!

侍卫们望一眼屋里,顿时惊叫起来。

“果真在这儿呢!”

“来人呐,赵王叔强抢人妇了。”

“什么!”

“都这么多年了王叔还风流如初、死性不改呢?”

岸边京军统领们不嫌事大,直接嗷嗷的跟着喊。

“丢人呐,丢人呐!”

“哎呀真是没脸见人了,王叔,这让我等还如何为您效力?”

“传出去百姓怎么看待怎么咱京军,哪还有脸呢?”

“哎呀!”赵府亲戚们急的直跺脚。

有侍卫急忙疏散人群,却也来不及了。

毕竟有那好事的已经蹿着进了屋里,正围观在床前。

门外挤不进来的人站门口问:“如何?”

“还能如何,就那档子事儿呗!”

“哎呦抱着呢,胖王叔屁股真白”

“王叔,王叔?”

进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
赵府侍卫们急哄哄的把看客们往外撵:“别看了,误会、误会,这定然是误会!”

场面一团混乱。

“”

误会?

那就让当事人醒来给大家解释解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