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听出韩枭是要搞事,他踢上房门朝床铺靠近。

“帮我把她绑在床上,”韩枭指指春杏,犹豫着又说,“衣裳撕开些吧,但你不许碰到她手臂,只能撕衣袖。”

“???”妈的。

季清欢转身就走:“我不干。”

“喂,你站住。”韩枭一手拎着粉绳儿,追过来拽季清欢。

季清欢甩开他的手,语气冷冽:“要搞事别利用一个姑娘,你这计划太脏,我不掺合,我劝你也收手,否则咱们分道扬镳!”

隐约能猜到韩枭要做什么。

可季清欢不屑利用女子清白做文章。

那太畜生了。

“我这叫以牙还牙!”韩枭也很不爽,想到刚才的惊险都还后怕,“赵卓让这个细作给我下迷药,想栽赃我强迫寿宴里的一个妇人”

季清欢:“?”

“你过来,你看这儿。”

韩枭返回床边几步,伸手指着床幔后面。

“什么?”季清欢跟过去看。

竟然在床幔后面瞧见一个昏倒的妇人。

等他看清这位妇人的脸,吓得表情都变了。

“张夫人!”

“你认识啊?”韩枭问。

季清欢弯腰查看张夫人的状态:“这是京军统领张沛的夫人,方才我在席间见过。”

张夫人年近三十岁,生养的一双儿女都七八岁了。

是一位温柔守礼的妇人。

“中了迷药,好在性命无忧,”季清欢急忙抬头问韩枭,“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
韩枭气的咬牙切齿:“你问我?”

他此刻杀了赵卓的心都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