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更能达成韩王的心意?
何必让羊咩咩乔装打扮,费劲儿潜入将军府下毒呢。
根本没必要这么做。
“进城那日,死羊头在城门口给我来了一出弃职戏码,接着去给老将军下毒,此刻想来很是有疑,”
韩枭两只手肘搁在桌面上,倾身问。
“你看,这像不像是他在给谁递投名状?”
羊咩咩想效忠别人。
所以来到西夏就擅自给季沧海下毒,证明自己完全惹怒季韩两家,赢得新主信任,以求被新主接纳。
此举若是投名状
那所有疑点都迎刃而解了!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季清欢呼吸一沉,逐渐皱眉。
若是如此——
就真不一定是韩王叫他下的毒。
“我原以为他跟我闹一场是要去效忠你,投名状也是给你,可他跑去下毒便是与你敌对,又不听我差遣,更不回南部找我父王。”韩枭说。
“悄悄留在西夏,还跑到袁州城来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还能是为什么。
沉默片刻。
季清欢抬眼看韩枭,启唇吐出一句话。
“他的新主子在这儿。”
并且是新主子吩咐羊咩咩跟踪他和韩枭。
几番窥探,还不知是有何盘算呢。
“”
“所以,下毒的事应该跟我父王无关。”
韩枭今晚过来想说的话,说完了。
他看着对面眉眼间都是愁容的季清欢,低声安抚:“你别太着急,既然知道他跟他新主身在袁州城,就有办法查。”
左不过是那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