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就着韩枭的伞。
浅绿色的身影直接跳下墙头,孤身一人往巷子口走去。
可是,雨还很大。
“季清欢。”韩枭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,心脏骤然发紧。
他追了两步一抬头。
看见季清欢背在身后的手,朝他打手势不许他追。
韩枭攥了攥伞柄:“季清欢。”
站了半晌,他默默打伞跟在淋着雨的季清欢身后。
因为——
巷子口有很多人看着。
所以他不能给季清欢撑伞,季清欢不许。
更不会接他的伞。
而且他们在巷子口还要分开,坐进不同的马车,走两条不一样的路。
尽管目的地一样。
但路途绝不可以同行。
是仇敌。
两家是仇敌。
不可以被别人发现他俩的私情。
雨好大。
这条巷子好长,幽暗无光。
韩枭盯着季清欢被雨淋湿的衣衫,心里憋了一团繁重浓黑的雾,那是横挡在他俩之间的宿仇,已经结出难以翻越的壁垒。
亦是他们必须打破的墙!
韩枭不知道走在前面的季清欢心里是什么感觉,但假如季清欢也喜欢他
那此刻就一定不会比他好过。
很烦。
雨水是苦的。
韩枭讨厌下雨天,更愧疚让那人在他眼前淋着雨。
甚至讨厌自己是姓韩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