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跟韩枭说的。

“几个人?”韩枭朝旁边跟着瑞荣侍卫们问。

“回殿下,就一个。”

“季清欢!你快点把人逮了——”韩枭喊着。

他伸手接过身后侍卫手里的棕色油纸伞,举在头顶,迅速叫侍卫搭个人梯踩着爬高,站到墙头上。

这个视野能瞧见前面的情况。

狭窄巷道里,十几个身穿棕黄色武服的瑞荣侍卫拥挤着,手里拎着类似渔网的东西。

渔网底下绑着无数小铁钩,正围着一个男人数次挥网。

在山里逮野猪也这架势。

要留活口又怕被逃了,只能出动天罗网。

那‘野猪’身穿夜行衣,蒙着面,看身型极为瘦高,步法灵活穿梭在无数网子里,颇显敏捷。

偶尔被网挂住就提匕首刺破,屡屡叫他脱身。

明显这些侍卫并不是他的对手。

快要逃了!

季清欢正靠近黑衣人。

“把巷子围起来。”韩枭沿着墙头往前走,在雨幕里单手举着油纸伞。

视线追着那道被雨水淋湿的浅绿色身影。

底下华九带小厮们仰头跟着他家世子,亦步亦趋,看的直揪心。

“殿下,您多注意脚下,那墙头可滑”

“知道了!”韩枭不耐烦道。

他手掌有伤不能提剑。

现在过去就怕被黑衣人挟持住,所以只能站墙头看看。

“让开,”季清欢已经到了近处,面前堵的全是侍卫,又眉眼冷彻喊了声,“闪开!”

“!”

侍卫们这才应声而散,给他让路。

雨幕太大。

季清欢抽出乌啸剑攥在掌中,动身加入围捕!

眼前全是雨水,视线并不清晰,近在咫尺的‘野猪’身穿夜行衣还蒙着面,季清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人捉住。

这个卑鄙无耻听墙根儿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