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两!”

“一千二百两,承让啊。”

“”

韩枭他们坐着的木台两侧,还有七八只木台,木台上坐着非富即贵的人们已经开始叫价。

但先拿出来的物件不算太罕见,压轴藏品都在后面。

所以季清欢跟韩枭只是看着。

暂时没打算出手。

整个场子灯火辉煌,热热闹闹的喊价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
季清欢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看的新鲜。

“讲真的,要有喜欢的我买给你。”韩枭侧头压声说。

季清欢坐姿不动:“有人付钱不用你。”

这说的是傅云琦。

“那不算,最喜欢的一件得让我买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怎么不用,你得这么想,钱是我父王的你不花白不花。”

歪邪说。

季清欢:“败家子。”

“那又如何,败给你不算败。”

韩枭在桌下蹭着身侧人小腿,搁在下颌处的手指好看到炫目,笑眸尤其明艳。

季清欢不小心咬了舌尖。

当即扭头不看他。

“”

某个瞬间。

身后房门处传来动静。

刚才在木台上发言的暗红衣袍老者来了。

此人名叫华九,是瑞荣拍卖行老掌柜,也就是管事的。

华九一进包厢就拱手笑道:“您三位能来真是给足我们面子了,招待不周,见谅、见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