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琦和嫣儿两个人,动作很整齐的直刷刷扭头看韩枭。

都做好了看暴躁世子拔刀的准备。

“”

韩枭眉心一跳。

能感觉到季清欢身上的火药味儿。

他极力藏起眸底的无辜,故作嚣张和不耐烦。

“是,暂时不行,怎么了。”

季清欢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
他刚才确实不该在厕间胡来,否则也不会被听墙根儿。

抬眼望向季清欢——

我认下还不行吗。

你消消气。

“可惜嫣儿姑娘满腔热切,辜负了,”季清欢嗤笑,抱着剑闭目养神,“到地方叫我。”

“”

嫣儿倾身想问问韩枭什么时候能行,还能不能治好。

但傅云琦急忙朝她使了个眼色!

示意嫣儿别吭声。

因为按韩枭的脾气一定会把气撒在她头上,说不定直接把她从车窗扔出去,傅云琦都救不了场。

嘘。

一主一仆的求生欲很强。

韩枭求生欲也很强。

于是——

接下来的路上,季清欢闭眼假寐。

马车里再也没人开嗓过。

空气凝重。

瑞荣拍卖场。

这边算是袁州城内的富人区,街道两侧已经没有小摊贩,来往的马车都非富即贵,前面还有侍卫和小厮开路。

傅云琦撩开车窗帘子,轻声喊季清欢。

“贤弟,咱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