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“好吧。”韩枭随意笑了笑。
背地里厮混闲聊打趣玩闹都可以,但彼此不泄露家里的事,也不互相打听。
追求一种短暂的表面和谐。
但韩枭还是说了句:“我来一趟西夏若空手而归,没法儿给家里交代,所以我们互相体谅,公平竞争,你可不许生气。”
比如他若是做些什么夺走有可能属于季家的利益。
季清欢可不能因为这个疏远他。
同,季清欢若使手段抢了他韩家的,韩枭也不许生气。
在这一点上两人也挺默契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季清欢回了四个字。
本来他就没指望韩枭能背叛南部,彻底向着季家。
因为换做他——
他也不可能因为喜欢谁,就背叛自己家。
互相都不用情感绑架彼此。
清醒且识趣。
两人的意志再度重合!
韩枭眸底闪过赞赏,悠然点头:“很好。”
他压低嗓音又说:“不过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,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也可开口,我以哥哥枕边人的身份,能帮即帮。”
“?”
枕边人的身份,要脸么。
“不必了,”季清欢没什么需要韩枭帮的。
但凡韩枭能帮的事,他自己也会有办法。
不想欠这种可有可无的人情。
但有另一件事是他要求韩枭必须做到的。
“你若有空还是尽快催催我爹的解药,这事儿你答应过,羊老八还没踪迹?他是回南部了吗。”
提起解药。
韩枭面容正色几分,摇摇头。
“我还在等父王的回信,最多四天,我给你个答复。”
放出去的暗卫也有三四天就能回来。
韩枭给季清欢夹来一只蟹黄包,提醒他:“有点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