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清欢”

“嗯?”

“季清欢?”

“喂。”

“你睡着了?”

“”

也不管床铺里那人是不是真睡着,反正他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
不给回应也没关系,他会等的。

室内唯一一盏烛光缓慢摇曳,寂静的夜晚发生了许多事。

但是现在。

他们该睡觉了。

翌日清晨。

初夏的第一缕阳光从窗隙里投进来,落在没有合上床幔的铺里,晃了季清欢的眼睛。

他迷瞪了有三秒,朝软榻那边望去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清甜的梨木香,但软榻已经空着,被子也稍微叠了一下。

想必韩枭在天亮之前就悄悄回去了。

否则等到天亮,人多不太好走。

枕头位置有张字条儿。

【哥哥早安!季州城的重建图纸画的很好,但你的寝屋不好,没给我留温泉,待会儿见。——鸟木】

最后一个字写的是枭,但字迹太过奔放潦草。

“偷看我的画。”季清欢攥着纸条从被窝坐起来,朝软榻那边望。

移开的矮桌旁边摆了一叠纸张。

是昨晚韩枭卡窗台上时他正画着的东西。

城池重建。

虽然遥遥无期,但他闲暇时候总爱提前想想。

起床!

昨晚分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