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软榻那边走。

说实话,韩枭腰挺细的。

就是身板和肩背骨头都太硬,没什么肉感,抱着直硌手臂。

这要是一块石头季清欢能抱起来。

但却是个没穿多少衣裳的活人。

他又不好用手掌贴着韩枭的身体,所以纯粹是坠着一百多斤,一步步往软榻那边走。

韩枭靠他怀里,在他耳边哼哼着喘息。

“我疼,胸口和下面都疼。”

“?”

什么虎狼之词。

季清欢眉眼凝固,险些把这人丢出去。

韩枭改口:“我是说肚子啊。”

“就腹肌那一块儿,被窗沿磨破皮了,季清欢”

季清欢不他。

韩枭又哼道:“我火辣辣的疼。”

“你、你能不能,闭嘴!”

季清欢说完最后一个字。

带着韩枭筋疲力尽的往前扑倒,韩枭原以为后背要疼,却发现自己摔进软乎乎的床榻里。

因为软榻中间放着矮桌和墨盘,打翻了会弄脏一大片。

所以季清欢多走了七八步。

把韩枭带进内室了。

“砰。”

两人抱着摔到床上。

韩枭腿是松开了,但手臂却搂着季清欢肩膀不放:“你这儿有药么。”

“有。”季清欢压着粗喘。

悬在韩枭身上,单臂按着床铺回回力气。

韩枭指尖轻摩挲着季清欢的后颈,皮肤温度暖暖的,他歪头眯眼,打量这个角度的季清欢:“那,你帮我拿过来?”

“哦。”

季清欢习惯性转开脸,不跟韩枭对视。

但正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