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能怎么做。

有没有人来教教他,他要怎么做。

他不敢看韩枭的眼睛,也不敢看地上那一滩血,先天体弱的病秧子能有多少血这么流。

可是不让韩枭流血,他老爹就要丧命。

季清欢心里

也很难。

第211章 待宰的羔羊

午后,队伍再次启程。

傅云琦跟韩枭从后面追上来,骑到季清欢身边一左一右,并排前行。

离袁州城不远了。

顾忌着老爹身体不能受颠簸,整个队伍的前行速度并不快。

季清欢身后跟着一辆马车,季老爹就在马车里休息,棕木色的车轱辘在官道上吱扭扭的晃,跟某人马鞍底下悬着的银叶子一起,轻奏出悠闲悦耳的动静。

但整个黑压压的队伍里。

也就韩枭一个人看起来悠闲。

他骑马走在季清欢左侧,嘴里不时哼过小曲儿,姿态就像跟着众人来春游的,满脸闲散。

“小王爷,袁州城里有什么好玩的?”

“啊?哈哈,从前再好玩如今也没有了,我也将近一年没逛过袁州城,如今成了那位赵王叔的地界儿”

傅云琦跟韩枭也不管中间隔着一个人。

旁若无人的闲聊着。

某个瞬间。

季清欢不耐烦的打断他俩:“管管你的衣裳,再飘过来我拽了它。”

第六次把韩枭的白绸披风从身前拂开!

傍晚的山野间,风是有些大。

他们骑在马上往前走,韩枭的披风总飘到季清欢腿上和手腕上,飘过来好几次了。

本来季清欢就心烦。

被骚扰的更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