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山越岭的往西夏跑。
韩枭用手背朝季清欢胸口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。
“我救了你爹你还朝我甩脸子?你没心啊。”
“我没心?”季清欢咬牙切齿,攥住他手腕再次甩到一边去,往前一步压近距离,“你听你父王的话下毒谋害我爹,又假模假样的来跟我装痴情,你耍我呢韩枭!”
什么在一起,什么等着。
什么努力。
这就是韩枭的努力?
季清欢最后一句嗓音压的极低,垂着的指尖都攥进掌心里了。
当真怒极!
“你说什么呢,”韩枭愣了一下,距离挺近让他想抱季清欢,“谁下毒谋害你爹了?”
季清欢按下他的胳膊,盯着韩枭这张疑惑的脸,冷嗤:“你才是跟傅云琦一样会演戏,羊咩咩给我爹下毒,这件事你敢说自己毫不知情?”
“!”
韩枭脱口而出:“那死羊头给你爹下毒,此话当真?”
死羊头是死士,定期会服用韩家特制的毒药,受毒药挟制,绝不会为他人所用。
所以假如季沧海真的中毒。
是谁指使的羊咩咩
一目了然!
季清欢气的眼眶发红:“你说呢,我爹身体愈发虚弱已经病倒了,挺聪明啊,世子殿下,一路忍到西夏才动手,我是不是该多谢你留我爹活到今天,就为不脏了你韩家的地界?”
不管韩枭知不知道这件事。
都别想撇清干系!
“不是,”韩枭听的眼前一黑,努力消化这个消息,“我从来没想着害你爹,我一路伺候他比伺候我父王都尽心,不信你问他啊。”
季清欢嗓音颤抖:“是么,那又是你父王的主意,跟你无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