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
季清欢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着扑腾把人推开:“滚啊。”

“其实你也很想我,对吧,”韩枭说,嗓音低沉下去有些难过,“明明,你都来城门口接我了。”

当时并不知道季沧海在马车里。

季清欢还是来接他了。

就像他曾纠结家仇与钟意的人该如何取舍,同,季清欢也该是纠结的。

越是这样,韩枭才越难过。

他在季清欢耳边低语:“你也对我动心了,是因为南部和季家的仇怨,所以不表现出来,对么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你有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没对我动过心?”

“没有!”

酒意上头,季清欢浑身发热挣扎的更厉害,既然问不出韩家意图。

他得尽快离开,不能被勾引。

“我就当你没有,”韩枭掐住季清欢的手腕攥紧,顿了一下,用极复杂语气问,“这辈子没有,上辈子呢。”

“什么上辈子。”

季清欢愣了一下。

就听韩枭喊他——

“季、阳。”

“!”

“你想起来了?”季清欢瞳孔猛地睁大。

酒意让他大脑晕乎乎的,整个人都被这句话砸懵了。

“”

他的反应让韩枭知道,自己养伤那段时间反复做的梦,都是真的。

他跟季清欢果然在前世就相识!

“我做了许多梦,梦里我在透明的玻璃墙后看你,你喂我吃饭,逗我开心,给我讲故事”

韩枭把他手腕攥的更紧,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