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的酒楼季清欢都不去,更何况是欢场!
“贤弟啊,”傅云琦斟酌着说,“这恐怕不行,贤弟你不知道,那季小将军脾性冷淡的很,从不往好地方去,得空就待在将军府里也不出门走动”
真的?
韩枭心里忽然舒服了,垂眼笑道。
“他还挺洁身自好。”
“那不如换个人作陪?”傅云琦问。
心里还是憋着想跟韩枭搞好关系,能叫南部在物资上支援他一些。
韩枭摇摇头:“不,就要他来。”
“恐怕不好请啊。”傅云琦满脸为难。
韩枭不耐烦的挑眉问:“怎么,在小王爷的地盘上你还拿季家人没办法?”
眸底摆着一句——
你窝囊成这样,我南部岂会帮你?
“!”傅云琦惊了。
“好,我必然把他叫来,世子贤弟等着吧。”
“有劳小王爷。”
韩枭笑着点点头,看傅云琦离开。
他要吃点东西再补个觉。
傍晚收拾收拾,神采奕奕的去见季清欢。
再吵一架或者打起来都行。
只要能见到就行!
“”
临近午时。
将军府。
季沧海的归来让整个季家军都沸腾了。
挂红绸的,放鞭炮的。
弄的像季清欢要大婚似的,总之这喜事传的半个四锦城都知道了,傅云琦也派人送来贺礼,祝贺老将军平安归来。
季清欢心疼他老爹舟车劳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