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琦一口牙都快咬碎了,只能硬着头皮来接人。
本来自己家就一团乱糟还没处好,现下又来了个更棘手的。
这要是搞不好
他们西夏王室得鸡飞蛋打!
傅云琦心里发愁,面上却亲热的挽住韩枭胳膊。
“贤弟快随我进宫,可要多住几日,上回我父王病重,我们走的匆忙没能跟韩王爷辞行,我这心里正有愧呢,这回必得仔细招待贤弟一番,好给韩王爷赔罪。”
说的是——
他夜里偷偷把赵钰慈带跑了的事儿。
“哎,小王爷哪里的话。”韩枭把胳膊挣出来,脸上挂着浅笑演起戏来得心应手,“令尊病重自然是大事,着急返程不告而别也是应当,何来愧疚一说?”
“本世子闲来无事到贵宝地游览一番,不好劳小王爷出城相迎,也来的匆忙,还望小王爷原谅。”
你走的时候不跟我说,我来也不必跟你说。
你不要脸我也不要。
就这做派。
“”
傅云琦脸上笑容有些僵硬,很快就更热情。
“贤弟可是我西夏贵客,岂有不迎之礼,不知老王爷可好啊?走,咱们回宫里叙叙家常话,一路远来可是辛苦。”
“也好。”韩枭招手叫送来一匹马,翻身上马。
跟着傅云琦往宫里去。
他就没想过要住什么客栈里。
来西夏自然吃好的住好的,还要连吃带拿,否则岂不是白来了?
骑行的路上。
两人看着沿途街景,随意聊了些匈奴动向。
但当初南部被匈奴进攻,西夏没来援助就只给了几车粮食,如今韩枭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问几句,不会插手。
果然跟他想的一样。
西夏王室已经摇摇欲坠,内有傅王叔和季清欢联手夺权。
外有匈奴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