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”石头把信递过去,双眼放光的盯着他们将军看。

“将军,俺长的要是能有您一半俊,俺娘就不愁给俺说媳妇儿了!”

“”

季清欢刚运动完,冷白色的面庞在冬日里热腾腾冒着雾气,视线落到手里这封信上。

并不是沉甸甸的棕黄色牛皮信封。

这是一封看着很普通的信。

他撕开,随口问石头:“哪送来的?”

“好像是从邻近城送来的。”

石头走到旁边,双手抱着长枪从假山上硬薅出来,险些跌个屁股墩儿。

【明日辰时,城门口见。】

信里只有八个字。

季清欢却一眼就认出这是韩枭的笔迹。

果然,韩枭来了。

西夏王宫里知道么?

“明日辰时”

季清欢拿着信皱了皱眉,稍显犹豫又别扭。

城门口见。

去,还是不去?

“啧。”他不耐烦的把信揉吧揉吧,攥手心里,转身往内室回。

心说——

那人又不是没长脚,随便写封信喊他去接他就得去?当这是在南部呢,爱使唤人是吧,闲着没事儿跑来西夏干什么,来就来,麻烦死了要人去接,傻狗。

有什么好接的,还城门口见。

不见!

翌日。

石头抱着好几套衣裳,打哈欠问:“将军,您起这么早去城门干什么?”

他家将军从来不看重吃穿,哪怕去见西夏老王也是穿上就走。

但今天都试三套衣裳了还在照镜子。

发簪也换了两个

石头忽然喊:“您心上人来了?哪家的——”
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