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忙,不去。”

季清欢照常回绝,眼睛还盯着书信。

门口的侍卫还没应声。

后来走廊就传来一阵脚步。

“贤弟也太绝情了些,我可是备了好酒好菜邀你游湖,这便头也不抬的拒绝了?”

“”

门外,一身华丽紫色锦袍的傅云琦出现。

竟是不请自来!

“小王爷,”季清欢抽出暗屉,迅速把面前的书信都放置起来,心底不耐的起身往外迎,“你怎么过来了,劳你跑动一趟。”

明明正事都有傅云琦的文士在私下沟通。

可傅云琦总时不时邀请他出去。

什么意思?

烦。

“我啊,特来喊贤弟一起尝个鲜,一年可就这一回。”

傅云琦拎着手里十几只鲜活螃蟹,笑着朝季清欢抬起网兜晃了晃,端的是君子如玉。

呵,笑面虎。

季清欢把人往外面的凉亭引,声线冷冽边走边说。

“这螃蟹属阴寒之物,吃多了伤身,医师叫我要在饮食上多注意,否则头风又要发作。”

“啊,既如此,是愚兄思虑不周了。”

傅云琦看着走在他身边的人。

暖色的灯笼光线里,少将军穿着浅玉色的薄衫,肩背挺直、腰身精瘦,好似最近肤色更雪白了些。

就如同冷玉砌出来的人儿,实在好看。

他傅云琦在四锦城什么美人清倌没见过。

就缺这么一位称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