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辞。”

“”

好好的喜宴被破坏的一干二净!

正门前,负手而立的中年男人就是傅王叔。

他穿着暗红色的锦袍,身材枯瘦如干巴巴的木棍,皱着眉分辨那是谁的部将

但不论是谁。

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冲他动兵吧?

很快就有探子来报——

“王叔,来的是今日刚进城的季家军!”

“哦?”傅王叔却更加疑惑,捋着花白胡须,“那季家的与我无冤无仇,老夫还说要等他们来了好好笼络一番,为何要这般气势汹汹的冲过来?”

周围众人哪里知道呢。

有人犹豫着猜测:“想必是听闻王叔您要纳妾,特来恭贺的?”

“竟如此客气?”傅王叔半信半疑。

有幕僚说:“总之是贵客临门,快快去迎!”

“”

一小队护兵约莫有十几个,骑着马就去了。

傅王叔他们站在门前远远望着。

只看那边——

小队护兵才刚靠近,季清欢目露怒容,首枪一挑当胸刺过去。

能强抢民女的死了也是活该!

顷刻间,十几个护兵便命丧季家军马蹄下。

“!!!”

傅王叔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。

“快来人,”他急忙召集更多护兵挡在山庄门口,疑惑又胆颤,“不、不是来恭贺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谁知道呢。

“吁,”季清欢勒停马匹长枪一指,骑在马上暴呵,“把我长姐交出来!”

今天不管这群人在西夏有多位高权重,哪怕是要丧命。

季清欢都得竭力把他阿姐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