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韩问天看的呲目欲裂:“枭儿!”
“都住手,不可伤了世子!”
所有南部兵将都不敢动了,小心翼翼打量着,缓慢往后退。
“韩枭,”季清欢一手攥着长枪横挡韩枭胸口,另一手的匕首刀片就搁在韩枭喉结处,用膝盖撞着他往前走,“走,让我走。”
韩枭心里清楚,今日是一定要让季清欢去望海崖看一眼的。
否则季清欢会怨恨他一辈子。
“父王,”韩枭喊,“你就叫他们去看一眼吧,否则接下来也不好”
不好收场。
韩问天恼怒的瞪了一圈季家人,抬手放行。
“叫他们去!”
都这么久了,去了又能如何。
要么看见季沧海的尸首,要么就是被匈奴杀死后抛尸海域,什么都找不见。
等找不见也就死心了。
但这群人着实可恨,竟敢劫持他的枭儿
他韩问天何时被人威胁过。
更何况是这群丧家犬!
夜深霜重。
季清欢挟持着韩枭,从医帐里走出来。
外面站了许多人高举着火把,大多都是他熟悉的面孔。
有李文和脑袋缠着纱布的李武,匆忙赶来的瘦猴钟恒,满脸复杂的曹承枫,以及眼眶发红的白檀。
白檀看着自家世子被少主用匕首劫持,心急又纠结,想劝:“少主您——”
“滚开。”季清欢面无表情。
李文李武是直接就让开了,毕竟他们小时候是在季州城长大的。
但钟恒和曹承枫还在站着,得救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