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。

刚才那鬼鬼祟祟的狗东西猛然上前,直接攥住他手腕。

距离瞬间拉近。

白梨檀木的香气在周围浅淡蔓延开,甜腻的春日气息更浓。

季清欢反手要动:“放手,你有病啊?”

“别这么凶”韩枭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,眉眼间却噙着笑,衬得面颊风流韵味艳若桃花,“你都不想我?”

这几天有韩王的上佳补品调养着,小世子的气色愈发好了。

恢复了些吊儿郎当的纨绔气息。

此刻又身着矜贵艳丽的红衫,慵懒气势尽显浪荡。

他嗓音慢悠悠的凑近季清欢耳畔,另一只手摸上这人腰侧,引得季清欢睫毛一阵颤抖。

“都避我好几天了,总算叫我逮着机会跟你单独待一会儿”

说着话还轻嗅了嗅。

刚洗过澡的人身上还有潮息。

薄荷味儿的皂角香气,这是季清欢身上的味道。

“嘶,”季清欢腰侧的伤被韩枭用指尖按着,皱了皱眉,饱含威胁的低语道,“挪开你的手。”

这是军帐。

虽然几乎胜利了只剩清扫战场,但

但也不可以。

“偏不走,”韩枭混不吝的倾身压过去,让季清欢后退抵着桌案。

他道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
“说。”季清欢蹙眉忍耐着他的靠近,极不耐烦。

“火烧神女城那夜,我背对着森拓朝你说了句话,你还记得么?”

什么。

季清欢定了定神,垂眼转开脸:“不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