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头受圈养的狼,绝对是能反噬其主的货色。

危险的很。

“”

攻城战持续了四天。

三处营区同时进攻,城内的辽兵早就接到命令要撤出南部,但韩问天不想放走他们这群必败之军。

韩王下令围城死困,势要全歼。

好能扬扬南部的威名!

季清欢睡饱了以后,第二天就跟着老爹他们一起攻城了。

他跟在老爹和叔伯们身边,精神愈发抖擞,冲锋陷阵像一只初显锋芒的小豹子。

每次冲城回来,少年锐气都叫人看的挪不开眼。

当然。

这个挪不开眼的人就是韩枭。

韩枭也想跟着他们冲阵啊,不想待在营里。

但第二天韩王就赶到黑水城南营了。

强行拖着韩枭不许他冲锋陷阵,说是怕城里的辽兵狗急跳墙,把韩王世子捉了去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再说现在也不缺兵将,很快就能大胜。

韩枭尽管不情不愿,但也知道轻重。

这个关头确实得避免节外生枝。

于是他待在营里除了观阵,就是盯着季清欢在战场上的身影。

活像一块儿望夫石。

等季清欢回营了,韩枭就立马贴心的送上伤药和美食,几天下来两人倒是没再吵架,关系勉强凑合。

只要韩枭不贱嗖嗖的想‘非礼’季清欢,季清欢都能敷衍他。

毕竟就要离开南部了。

但显然韩枭盯着季清欢冷峻无双的身影,已经忍耐好几天。

做梦都想靠近一点说说话。

急的抓心挠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