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来围我,如今黑水城里的辽兵也要死绝了,就看这两城的人谁先死!”

连着喝了几天的粗粮糊糊。

神女城中的兵将都没多少力气了。

粮草再不来,他们连砍树的劲儿都没了。

这几日季清欢叫他们趁着还有力气,将城中树木砍倒许多,造出更多的木箭和长桩备用。

季清欢的想法是——

假如真到绝路那一步,长木桩兴许能为闯出城去,派上用场。

他跟马斌聊过:

我们也不能只等待救援,凡事都要做出最差的打算,真到绝路咱就从后城门闯个试试,能活一个算一个。

这是绝境里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
马斌通通依言照做。

城里的人都在苦熬着,今晚终于看见希望了。

此时此刻。

听见城墙上的人喊话,以及城里那些兵将的欢呼声。

城外,匈奴们的脸色都慌张起来。

“季小将军,”底下的匈奴主将名叫森拓,身形壮硕,眸如凶狼一般紧咬牙关,“你还不知道吧,南部派去攻城的人是你父亲,季沧海!”

“什么?”季清欢瞳孔一紧。

身边的季家军们紧张攥拳,纷纷怒吼。

“我们将军病势未愈,北大营那些人竟还叫他去冲阵?”

“少主,北大营根本拿咱们不当人!”

“卫将军也是被他们害死的!”

“”

看着城墙上那些人的反应。

森拓脸色闪过得意,接着说话挑拨离间。

“所有季州城的兵都在黑水城拼命,这可是南部将领的主意,你们季家还要给南部守这神女城?”

“他们正拿季沧海的骨头当武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