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”南部几个将军都站起来了。

林平安也是无措:“将军可不敢说气话——”

“正是如此!”牛得草气的脸通红。

季家将领们直接闹开了,翻着旧账一顿数落。

“早前我们便要带太子往西夏去,你们王爷非将我等扣下,我季家兵将不计伤亡的给你们帮忙,想着为了百姓打退匈奴,也是应当。”

“可如今我家少主遇险你们却坐视不,这不是纯欺负人?”

“再说太子何故会来投奔季州城,你们王爷心里清楚!”

“我们季州城被毁可不是天灾,那是人祸,是韩王爷造出来的人祸,天下人也该知道知道。”

“还有这些日子各地来的富商世家名门望族,给你们捐了多少粮草和军饷,那都是冲着我家将军送来的,你们认不认?”

“我季家军没沾南部一点光,净给你们搭进去人命。”

“你们认不认!”

“还我们少主来!”

牛得草一个迈步蹿到沙盘上,躺在沙盘上打滚儿。

“这个仗我们不打了,俺老牛是死也要跟少主死在一块儿!”

沙盘被他滚的稀碎,沙子溅了满地。

“!”

反了反了。

季家的人这是要在营里造反!

就在场面愈发控制不住的时候,外面有小兵跑进来大喊。

“都督到了,钟都督来了。”

季沧海斜眸瞥了瞥,坐着没动。

就看南部将领们都大松一口气,都督来了就好。

能压压这群闹事的季家人。

林平安慌忙迎出去,拱手喊着:“都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