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扎北大营的第四晚。
韩枭不知从哪弄了几盘檀香,把帐篷里熏的呛鼻子,季清欢一回来就闻到了,但也没吭声。
毕竟檀香味道比马粪好。
“你先还是我先?”韩枭问。
这是在问谁先洗澡。
那个浴帘挂的形同虚设,因为季清欢压根儿不跟他一起洗。
“等等,”季清欢拿着木盆朝浴桶那边去,把韩枭准备的洗澡水舀出一盆,端回来,“你洗吧,我不洗了。”
韩枭挑眉质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我爱洗不洗还得跟你说?”
季清欢烦得很,没心情应付他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老爹说,估计这两天匈奴就来了,叫他们都别睡太沉。
再加上营里其他人都没有天天洗。
季清欢也不想洗了。
现在又不是夏天,没必要每天都洗澡,今天他啥也没干也没骑马,擦擦就得了。
韩枭却不愿意:“不行,你跟我住一块儿就得天天洗。”
“那我不跟你住一块儿行不行?”
“也不行。”
“”
操。
战事的紧张阴霾笼罩在每个人头顶。
似乎就只有韩枭这个疯子没被影响。
季清欢本来就情绪紧绷,这会儿更难忍。
“凭什么我得听你的,你烦不烦?”
“洗洗睡觉比较舒服,我都把洗澡水担来了。”韩枭望着那边洗脸的人,能听出今天的季清欢似乎有些焦躁。
“你爱舒服就自己舒服去关我什么事,担来了你洗,别跟我说话!”
季清欢不想斗嘴。
只想赶紧擦洗完了到床上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