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床铺都是空的!

季清欢眸色亮了些,自然要把握时间,趁韩枭没回来之前去屏风后面洗个澡,再穿好里衣躺被窝儿里裹严实。

剑也得放枕边,防止韩枭欲行不轨。

总之——

树林里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了。

“里衣,里衣搁哪儿呢。”

帐篷里一片寂静,少年把挎着的乌啸剑放边上,扯下腰带随手丢到床尾,蹲在木箱子前快速翻找出里衣。

随后攥着干净的黑色衣裳,单手脱下在山林里跑一天还沾着灰土的外袍。

走向屏风的时候又仓促把靴子踢开。

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摆明了赶时间。

却不防——

他攥着里衣刚拐过屏风后,就瞧见一抹白!

韩枭在这儿!

季清欢吓得往后撤一步:“你怎么悄无声息坐这儿?跟鬼似的!”

韩枭一头墨发正湿漉漉披在肩上,又浮在水面。

奶白色的喉结往下淌水珠,一路淌到赤裸着的锁骨附近,眼尾和脸庞都被热水熏的艳如桃花

我靠。

季清欢蹙眉撇开脸。

不知道是该转身离开,等过会儿再洗,还是该走到隔壁去洗自己的。

两只浴桶中间只有一面深蓝色的帘布。

就算有布挡着,他现在也不想跟韩枭一起洗澡。

怕被这个春心萌动的狗东西偷窥!

而瞧见季清欢出现,韩枭动身抬起冷白色毫无瑕疵的双臂,当着这人的面,往前懒洋洋挪趴到浴桶边缘。

他抬起那张水汽氤氲的俊脸,神色懒散且困倦。

“可算回来了,我忘记拿换洗的衣裳,起不来。”

方才坐浴桶里一点水声都没有,此刻语气却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