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扭头看身侧人,忍不住凑到耳边小声招惹。
“季清欢,你头发翘的像翻毛鸡。”
“你无不无聊,残腿儿狗。”
季清欢顺嘴回骂,并嫌弃的离远了些。
韩枭这个人怎么能又歹毒又幼稚,来来回回跟精神错乱似的。
屏风后面有水花声响。
季老爹听不见俩孩子正在外面斗嘴,扬声回话。
“你这孩子哪能拿打仗当热闹看,不像话!”
韩枭听见了,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撩起温水,弹到季清欢脸上,学着季老爹的严肃语气:“不像话。”
“?”
你个贱东西。
季清欢忍着没还手,懒得搭韩枭。
对待韩枭这种无时无刻找存在感的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他。
季清欢酷酷的板着脸,冷冽瞥一眼韩枭不会,只朝屏风后面说:“是,我错了,爹,那水师营战况怎么样?”
据说那边是有三万水师兵将驻守。
就在小渔村附近。
“匈奴此番攻打南部来了十五万辽军,他们想夺小渔村,好跟北边的京城互通物资更方便,这才盯着水师打,近日从东岸水路进攻水师营,打的凶啊,”季沧海叹了口气。
这声叹气
让外面洗漱的俩少年都安静不少。
屏风后面的季老爹继续说:“水师营伤亡惨重,守的艰难。”
“已经有匈奴前锋从吉祥平原摸过来,要绕过水师营去夺小渔村,他们是盯上小渔村了,大抵是粮草不足量。”
否则不会越打越凶,战术都颇显急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