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”

季沧海正犹豫要不要谢,就听那边的少年虚弱开嗓。

韩枭一改方才的冷硬态度。

他低头轻咳着挡住眸底的算计,语气谦卑。

“两位将军不必客气,营救他们确实是我该做的,还有方才的事,我不叫清欢贤兄出阵也是担心他的安危,他还有伤呢,若季将军不同意便罢,唉,是我管的太多了。”

季清欢:“?”

你是个狗吧这会儿装上了。

他老爹不会信这人的假模假样吧?

“”

韩枭态度忽然转变,还说的如此谦卑。

脸色又着实惨白且虚弱

论说是昨天勇退匈奴落的伤,又带着伤搜山营救。

各方面都做到了世子该尽的本分。

季沧海虽然不吃装可怜这一套,也知晓这个世子并未对他儿子有多友善,但他此刻若再跟小孩计较,就显得没有大人之才。

所以季老爹也敷衍着点点头,语气缓和不少。

“世子如今长进颇大,不论如何也是要跟你道声谢,你昨日表现的着实不错,想必王爷那边知道了也要褒奖世子,多谢了。”

“我不求什么褒奖。”

韩枭又咳嗽两声,眼眶红红的看着季将军。

“将军您是知道的,父王对我管教甚严,从小到大我就只跟清欢贤兄有来往,虽说我俩时常打闹,但我们这个年纪打打闹闹不也正常?”

“且,昨日我跟他在马车里——”

“!”

季清欢头发丝儿都要竖起来。

韩枭这个时候提马车里干什么?

是要把什么婚事那些混账话,说出来气他老爹?

不可以。

季清欢控制着紧张的表情,抬眼看韩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