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:???

被韩枭的歪听愣住了。

韩枭抬手攥住季清欢的手腕,从自己脖颈挪开,又软塌塌的趴回这人肩窝里,闻着熟悉的味道,他嗓音嘶哑却执拗的喘息着:“会可以的。”

“我就是跟你最般配的人,我比所有人都好,选我,你选我”

“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季清欢也脱力了。

韩枭没继续强吻他便也没动,放平呼吸,躺在被两人血液浸湿的车板上。

太累了。

脑袋越来越晕。

季清欢视线虚弱的盯着马车蓬顶,语气不明的小声说。

“我有喜欢的人,她很漂亮很可爱,虽然嘴毒但特别善良,她还爱哭。韩枭,你不是她,我跟她有约定要谈恋爱的,我不能变心你长的好看也不行,你别勾引我”

“我只是找不到她。”

“但除了她,我谁都不要。”

说到最后才发现。

趴在他身上的人已经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了。

没过多久,马车在北大营门口停下。

钟都督冲上来拽开厚重的木门——

“世子!”

“季清欢??”

怎么两个人都倒在血泊里,双双昏迷!

“”

季清欢做了一个梦。

也不一定是梦,但这样的梦他有好几年没做过了。

梦里有宽阔的柏油马路,高楼林立,现代化的汽车嗡鸣着从他身边驶离

马路消失,周围白茫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