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这就是经历完杀戮后的麻木吧。
烛光下,韩枭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苍白到冷血。
“”
“我是男的。”季清欢重复这句不知道说过几遍的话,感到由衷的无力。
韩枭挑眉:“我不在意。”
“可我在意!”
“你在意关我什么事?”韩枭恶劣一笑,并用季清欢的话回击,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他要跟季清欢成婚。
季清欢愿不愿意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“神经病,你离我远点儿。”
季清欢不想跟韩枭掰扯了,没有任何意义。
但正要坐到对面去动作却忽然停下。
他脸色发白的看着韩枭,语气阴狠。
“你想发疯可以跟我说,但是敢闹到我爹那儿,我一定杀了你!”
这种恶心的凌辱只给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别带到他家人面前。
嫌脏了耳朵!
可韩枭却丝毫不怕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成婚这么大的事季沧海早晚得知道,如果他不同意,我就叫人押着他来喝喜酒,还有你那些叔叔伯伯啊,包括你长姐,都得来。”
他跟季清欢成婚是大喜事。
等匈奴撤出南部,他立即就跟季清欢拜堂,让所有人都来恭贺。
韩枭虽然脸色苍白,笑容却依旧明艳动人。
“等拜了堂你就是我的人,全天下皆知。”
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季清欢,让季清欢只能跟他待在一起,只跟他说话,只陪他一个人玩耍,每天都抱着睡觉,想做什么做什么,想想就很舒心。
季清欢愿不愿意他不想考虑。
因为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季清欢不可能愿意啊。
韩枭就干脆不考虑别人的意愿了,只考虑他自己。
等时间久总会习惯的,会有愿意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