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卸去盔甲的两个少年,都穿着黑武衫。

布料缠裹在一起分不出是谁的衣裳,只剩满地凌乱。

折腾这么久,衣衫已经有些松散了。

季清欢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儿,但更浓的是衣料被皂角洗过,晒透阳光后的干净少年气息。

朝气蓬勃,极尽炙热。

韩枭喜欢这个味道!

他紧紧把季清欢的腰身抱住,下巴抵在季清欢肩窝里,脸颊贴到季清欢干燥且温暖的脖颈间。

任凭手背让人用指甲抠出几道深深血痕,死不松手!

韩枭眼眶发红的埋首在季清欢肩窝,几番深嗅,最后喟叹出声。

“我好喜欢你,季清欢。”

宛如病入膏肓的人嗅到神药。

时隔一个月,他终于又能像那夜似的。

紧紧抱住季清欢。

“——?!!”

而季清欢惊慌过后。

发现

其实韩枭没有什么不堪的举动。

就只是把他压倒了,强行抱着他,把脑袋搁在他肩窝里。

能听见桀骜疯癫的少年,在他耳边闷闷喘气的声音。

还说着什么喜欢他那种傻哔话。

季清欢被压的呼吸不畅,等了一会儿才说:“抱够了没有?”

“没有。”韩枭回的很快。

季清欢皱眉,又说:“你就是想抱着我睡觉,是吗?”

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必压着他。

就还像同床共枕那夜似的,暂时让韩枭在他身边睡吧。

睡着了总比发疯强。

“我不睡觉。”韩枭心口闷燥的难受。

他已经反复告诉季清欢,他喜欢他。

可季清欢的态度也很明显,就是绝不可能会喜欢他!

这让韩枭没有别的办法,一撒手人就会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