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韩枭又使阴招儿。
谁知道他有没有指使过白檀去做事?
就吃准白檀不会否认罢了!
韩枭转头看另一边:“季将军,不知罔顾军务要不要进地窖呢?”
“地牢,是地牢,”钟都督再次纠正世子,并威严的点点头,“季将军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刚才那句——
‘世子在营中犯错该罚就罚,不应例外。’
现在也派上用场了。
季沧海的儿子有错也得罚!
“”
季清欢低喊:“韩枭!”
“怎样?”听见这声怒嗓,韩枭眸色亮了亮。
有种扳回一局的成就感。
季清欢压着声音骂他:“卑鄙。”
“啊。”韩枭勾唇凝出一抹浅笑,放低的轻笑声犹如林间微风,带起一股令人耳膜微痒的颤意。
含笑的漂亮眼梢落在季清欢脸上,浓黑的眸子也盯过去。
“你又笑什么?”季清欢疑惑。
韩枭趁众人注意力都在两个老将军身上时,倾身凑到季清欢耳边。
“你在信里说过,卑鄙是另一种语言的宝贝。”
所以季清欢每次骂他卑鄙。
他都笑。
“!?”
短暂的惊讶过后。
季清欢被这句话膈应到手指都攥紧了。
他假笑着咬牙问韩枭:“你是不是有病,后一句怎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