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俩孩子还真是互不逊色啊。”

但到底练的如何。

得撒战场上才能瞧见真功夫!

“”

已经有些抽芽儿的柳木深林间,两个少年在追风。

两骑相争各有前后,不相上下。

土路两旁刚要于早春结出小花苞的嫩紫色野花儿,被马蹄劲风冲的扬起,飘在空中悠悠晃晃,卷起一地浮尘。

韩枭骑的畅快,晨风驱散少年心底的阴霾与结痂。

他在风里颤声喊:“季清欢。”

“我听不见!”季清欢头也没回。

银甲在阳光下绽放出极为绚丽的色彩,少年好似一团欢脱耀眼的光。

韩枭灼灼盯着他,顿了顿又大声喊。

“季清欢——”

“——季清欢!你带兵从西坡堵住,我领人直攻上去,要把这队探子放走了你今晚别回营,你睡树上去!”

韩枭骑在马上,穿着他昨日从季清欢那儿抢来的银甲,擦了把额头的汗。

这才刚进二月天就暖了,穿甲不戴盔都热。

他们才进军营短短一个月。

韩枭阴柔眉眼间多了几分英气,气势是肉眼可见的锐厉不少!

“你少废话!”林中一道少年呵声传来。

季清欢穿着铜金甲从树后闪出!

他胯下骑白马,手里提着一杆两米长的白鹤枪,身姿飒爽眉眼凌厉。

叫马蹄掠过韩枭身边,直接奔西边儿去。

他身上带过一阵泛着阳光和皂角味的清风,正正扑到韩枭脸上。

季清欢只呲牙留一句——

“能把这队匈奴放走,我今晚睡你床上圆了你的梦!”

“!?”

韩枭听的瞬间红温:“你别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