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季清欢一身银色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眉宇间也是自信坦荡的,浑身都透着少年恣意神光。

韩枭的视线便移不开了。

宫人们痴迷的望着他,他极力掩藏痴迷的望着季清欢。

这道打量很快就被季清欢发现!

两人都骑在马上,对视不过一瞬。

季清欢不屑转开眼:“干什么?”

“你穿的盔甲真丑。”韩枭说。

却一眼都不错开的盯着看。

“?”

季清欢咬牙攥了攥缰绳,两天没见这人依旧令他厌恶。

他转过头不看韩枭。

也不想当着韩王的面跟韩枭斗嘴。

等到军营再说,看他不把狗韩枭揍地上爬不起来!

“”

那边的刻意忽略让韩枭眸底划过晦暗,收敛思绪翻身下马。

红袍衣摆在空中荡起,更衬得少年身姿俊美至极,等他落地,又引得周围一阵吸气声。

韩枭走到宫门口站着的父亲面前,拱手凉薄开嗓。

“父王。”

“哎,”韩问天上下打量着儿子,满意点头,“你想开了便好,为父做的任何决定都没有害你的,这是愿意去了?”

“是。”韩枭点头。

余光又瞥向季清欢,那套银甲在阳光下很闪眼。

季清欢要走,他自然得跟着。

并且他有他的谋划,也需到军营里才可施展。

“如此便好,你跟着季将军出去好生历练,也要保重自身,南水岸虽说离得不算远,却也得时常送信回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