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爹在真好。
他搂着老爹的胳膊睡觉,父子俩嘟嘟囔囔说夜话。
“爹,咱们什么时候去西夏?”
“不急,先打退南部这波进攻的匈奴,给你几个叔叔们报仇,眼下有韩王的兵白叫咱使唤,为何不用?”
“可我就怕韩老登不放咱走”
“想走简单极了,你不必担忧,到时候爹自有法子。”
“爹你真厉害,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!”
“臭小子,少说好听话,等到了营里你得好好历练一番,可别叫苦,这回真让你上阵杀敌去呢,怕不怕?”
“不怕不怕,虎父无犬子,我也厉害着呢!”
“哈哈你个混小子,快睡吧。”
“哎!”
“”
清冷的月色当空,散发银辉。
这个除夕夜,春荣殿父子俩睡的暖暖和和。
而另一边的琢玉殿里。
朱红色雕花小楼坐落在死寂的寒风中,白檀安静煮茶,不时担忧看看里头倒在软榻上的人。
他家世子多喝了几杯,正歪在软榻里盯着月亮看。
面无表情,也听不清嘴里喊着谁。
反正世子就这么看呀看,天便亮了。
中间倒是迷迷糊糊醒来一回,忽然坐起来问他。
“季清欢回来没有?”
白檀还没回话,那边的人就又歪倒下去了。
醉醺醺的自问自答。
“他不会回来,他恨死我了。”
“抢回来!”
“我要把他抢回来。”
“季、清、欢。”
“”
白檀迷茫的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