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本就是他跟先皇一起打下来的,其余老哥们现在是死走逃亡伤。
他季沧海没资格把天下拿回来?
谁能比他更有资格!
他是比韩问天差在哪儿?
季沧海冷笑一声,说的有底气。
“老子想夺皇位是应该的,说到天边去咱家也不输儿,儿子,你说呢?”
“行啊。”季清欢愣愣点头。
就是太突然!
在他心里老爹闷不吭的只会领兵打仗,刚直不阿,怎么忽然有野心了。
或者说,这份野心什么时候有的?
季清欢感觉老爹在他心里的形象有点崩塌,也不是崩塌。
就是比如看久了白馒头。
结果掰开里面还有豆沙馅儿,让他很惊奇啊。
季清欢问:“爹,你这个念头什么时候有的?”
抢皇位的念头。
“唉,”季沧海说起这个就攥拳,嗓音懊悔。
“你爹这辈子有三件悔事。”
“一是,不该当年推了先皇给的摄政王一职,非要继续领兵,太视钱财权力于无物!”
像人家老牛,当年与他都是先皇手边的副将。
人家就说脱盔甲就脱了,领了个护国公侯爷的衔,带着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去了,富贵无忧。
不过这也罢。
谁叫季沧海当年舍不得这身铁甲呢,钱财确实不重要。
“二是,不该怒而辞官。扔了前半辈子拼着命打来的权力,彻底被挤出朝堂。”
想他走了以后,原本手下一个副将顶了他镇国大将军的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