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季沧海打断他,“战营内岂可儿戏?”

约束?

韩枭方才的状态要是进军营,还不知要胡闹出什么乱子来!

谁能约束韩枭?

更何况,他闲的吗给别人带孩子!

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是引火上身了。

韩王沉了脸:“否则你就别想带走你儿子!”

“反正我们枭儿有个玩伴不容易,就叫季清欢留在宫里给我儿解闷,你看着办吧。”

他王宫守卫军也不是吃素的。

碰一碰就碰一碰,还能怕季家这群散将不成!

“你这个老无赖!”

季沧海气的牙痒痒,拳头紧攥着颤抖不停。

“哈哈你骂就骂吧,无所谓。”

韩问天一想到儿子往后能跟着季沧海历练,就欢喜的又扯开笑脸。

“哎呀,将军何必置气?本王这也是圆了你们父子团聚的念想儿,辛苦将军了。”

变脸之快,堪称得了失心疯!

季沧海想带儿子走,就只能接受这个局面。

不过他提了一句:“那么太子是否也”

“别痴心妄想了!”韩问天笑的奸诈,“太子自然要留在这儿陪着本王享福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他岂能叫季家带着太子走。

那便是一去不复返呐,还如何拿捏季家人?

“”

这个老狐狸!

一整个下午,季清欢都在韩枭的视线之内。

就连他在屋里用马桶小解,韩枭都得坐门外椅子上等着,还得催促他快点儿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