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还是季家贤侄有手段,我儿都快成你的杂役了,哼,他可没给本王夹过一只蒜头儿。”

“”

什么有手段?

季清欢听的一愣,啥意思。

哈哈。

这老疯子还嫉妒上了!

有本事你把你儿子管住啊,我用他给我夹菜??

啊啊啊去死吧!

老的也是神经病!

“吃吧。”韩枭淡然夹起一瓣炒熟的蒜,抛到他爹碗里。

“?”韩王懵了。

韩枭恹恹的把眼神压过去:“不是要吗,父王别客气。”

烦得很。

他给自己的人夹菜,碍着老家伙什么事儿了。

“啊,我儿还是,孝顺。”

韩问天艰难的说完,夹起蒜塞嘴里,讨好的朝儿子笑了笑。

但他这样可怜巴巴的做派。

只让桌上另外三人觉得——

活了个大该!

从前那个孝顺听话的儿子,被他骂成没出息。

已经叫他亲手扼杀了。

“父王和将军慢慢吃,告退。”

吃过饭韩枭站起身,也拽起季清欢示意跟他走。

季清欢早就撑的食难下咽了,如临大赦:“爹王爷,告退。”

就这么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韩枭离开了。

膳厅里安静片刻。

季沧海看着拿手帕擦嘴的韩王,疑惑问:“你是怎么了?”

据他所知,韩问天这个多年的死对头不傻也不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