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冷嗤一声,手里还紧攥着季清欢的胳膊。

“是是,都是父王不对,父王保证往后再也不朝你动手了,啊?消消气,我的好儿砸,快来坐。”韩问天殷勤招手。

“哼。”韩枭懒得看他。

孩子死了来奶了,他只当自己没有父亲。

“”

这画面让另一对父子傻眼了。

韩王竟真管不住韩枭!

又或是故意不管?

“那,”季清欢反应过来,朝他爹苦涩眨眼,“我,我坐这边吧,爹?”

“坐吧,都一样。”季沧海愣愣点头。

他们父子对视过后,心底都同时发凉。

不对劲儿。

韩家这俩人都不对劲儿。

这是真疯了,如此不顾伦纲常?

“”

韩王坐在主位。

韩枭坐在左手边,季沧海坐在韩王右手边。

原本季清欢该挨着他老爹坐右边,跟韩枭面对面,但在韩枭的霸道坚持下,他只能坐到韩枭旁边,跟右边的老爹斜对面。

这种座位排列,让饭桌上的气氛非常古怪!

宽大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,热气腾腾的味道升腾在空气里,却很难让气氛有半点松懈感。

韩问天却根本不在意气氛,眼里全是他儿子。

“耳朵还疼不疼?父王瞧你脸颊倒是看不出什么,可千万别影响听力啊。”

“不疼,”韩枭不耐烦道。

他抬手给季清欢夹菜,把他俩的碗碟都夹出小山堆状。

“你快吃,别左顾右盼。”

他催促季清欢快点吃,吃完好回琢玉殿去。

韩枭就是不想让季清欢见很多人,季清欢是他自己的,不应该跟其他人打交道。

只能跟他说话,也只能看着他。
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