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瞳孔微震。

听见这番话,他总算明白韩枭跟从前有哪儿不一样了!

若说从前的韩枭多少会顾及韩王,以及南部基业,行事即便嚣张也还有‘链条’拴着。

但从今日‘父子决裂’起。

韩枭已经彻底把自身的链条焚烬了!

季清欢感觉心头凉凉的,像是无端浸入一股寒风。

他不确定韩问天是否疯了。

但韩枭的精神绝对不正常!

一个无欲无求的疯子却手握重权,这种人很可怕。

正如韩枭说的那样——

他不必顾及南部大业。

季清欢如果不听他的话,他真敢带人去围杀季家人!

谁能拦他,谁又敢拦他?

季清欢眸底的怒气逐渐冰封,直至沉默不语。

他一身黑袍落寞且寂静的站在烛光下,浑身都透着无措与迷茫。

因为他发现,他拿此刻的韩枭毫无办法。

是威胁是讲或激将法,全都不行!

季清欢抿了抿唇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
“我们十八年的比武约定”

“约定自然作数,但你似乎要认清一件事,别再自欺欺人。”韩枭说。

“我觉得有趣,才允许你对着我吵闹放肆,如今是我纵着你,而不是你有资格与我齐平。否则我打断你的手脚,割了你的舌头又如何?”

“只是会无趣些罢了,我喜欢看你跟我吵架。”

本来韩枭不想把这些话说的太透彻。

季清欢如果不敢跟他吵架,那就不好玩了。

可他发现自己不说,这人竟迟迟不面对现实!

总是不听话,总想反抗。

很矛盾,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季清欢。

却也不喜欢太听话的季清欢。

韩枭为难的蹙了蹙眉,发觉真的只能二选一。